绝壁任务:阿曼北部海岸年轻的攀岩者以宛如刀锋的滨海峭壁自我挑战

时间:20-05-23 栏目:纪录片推荐 作者:wenkula 评论:0 点击: 276 次



绝壁任务:阿曼北部海岸年轻的攀岩者以宛如刀锋的滨海峭壁自我挑战


绝壁任务:阿曼北部海岸年轻的攀岩者以宛如刀锋的滨海峭壁自我挑战


(神秘的地球报道)据美国国家地理:你们介意我四处看看吗? 」艾力克斯问村民。


我们和一群渔民站在阿曼北部一座小小的清真寺前面。粉刷成白色的房子沿着卵石海滩一字排开。一座高900公尺的陡峭崖壁巍然耸立于村子后方,在正午的炎炎日头下闪烁着光芒。


「你高兴就好,」达哈‧阿布杜拉‧萨伊夫‧阿托乌利代表大家回答。


这个村子位于偏远的穆珊旦半岛一处深邃如峡湾的水道前端,村里没有道路。唯一能到达村子的方法是乘船,我们就是那样来的。


穆珊旦半岛突出于全世界最繁忙的石油运输水道,距离伊朗只有大约40公里,而且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军事战略地点之一。但是有好几个世纪的时间,这座半岛难以进入,鲜为人知,且少有外人造访。阿曼政府在2004年设立旅游部,希望借此刺激经济,但是目前为止,在该地区还没有什么成效。


艾力克斯晃到其他地方时,我们告诉渔民我们是专业攀岩者,此行是来探路的。这群男人穿着白色和黄褐色的「迪须搭莎」(阿曼男性穿的传统长袍),抽着烟斗,点了点头。他们居住的这座多山半岛是一个错综迷宫,由称为「霍尔」(即水道之意)的海湾及峡湾构成。还没有多少攀岩者挑战过它险峻的石灰岩峭壁。几位英国攀岩者曾经在2005年造访,我们从他们那儿得知了这个地方的潜力。


我们的团队一共有六个成员,包括两位世界顶尖的年轻攀岩好手——艾力克斯‧霍诺德和海柔‧芬德雷。


达哈告诉我们这个村子名叫「西比」,有十来户人家,全部都使用阿托乌利这个姓氏。


突然有个渔夫停下脚步,指着高耸的峭壁,开始大叫。艾力克斯正在我们上方300公尺处沿着岩壁往上攀,看上去小得像只蚂蚁。这群都姓阿托乌利的渔民简直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们在说什么?」我问我们的翻译。


「很难解释,」他答道。 「不过基本上,他们认为艾力克斯是个巫师。」


我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想。即使对我而言,艾力克斯的攀岩功夫都超乎想像。不过这里的地貌同样超乎想像:我在28年的攀岩生涯中,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鬼斧神工的岩石构造。有些地方的陆地从海中笔直升起,像极了如刀刃般锐利的鱼鳍。


这些峭壁因为临海而成为深水单人攀岩的绝佳场所;这是攀岩的一种专业类型,攀岩者尽量向上爬,上不去时,便直接放手落入水中。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危险性,可是落下时一旦失控,便可能造成重伤、甚至致死。


我们租了一艘13.5公尺长的双体船作为移动式的基地营。我们的团队除了艾力克斯和海柔之外,还有摄影师金国威、制片人瑞南‧奥兹图尔克,以及负责索具装备的米奇‧夏非。我们认为最适宜以搭船方式前往的地点之一是阿斯萨拉马——荷莫兹海峡中的一座无人岛。


「它离伊朗太近了,」我们的向导阿布杜拉‧萨伊德‧阿尔‧布萨伊迪说;他是一位退休的资深警官,来自阿曼首都马斯喀特。我们透过浓雾,看见海峡中的油轮庞大的轮廓。附近有数十艘快艇来回穿梭,条板箱在甲板上堆得高高的。


「走私船,」阿布杜拉说。


联合国对伊朗的制裁导致了香烟、冰箱和平面电视等商品以及食物和药品的短缺。从这个地区最大的市镇哈塞卜驾驶快艇前往伊朗只要一个小时,经由高速公路前往杜拜也只有200 公里,所以此地的黑市交易相当热络。


「它们抓不胜抓,」就在阿布杜拉说这句话时,一艘伊朗快艇从旁边呼啸而过。


我们在午后抵达岛屿。原来,阿斯萨拉马只是一块从海中突起的巨大岩石,而且没有地方可以下锚。我们降下船帆,利用双体船的两具引擎停泊在离岸不远处。


艾力克斯和海柔一刻也不浪费,他们迅速系紧攀岩鞋的鞋带,跳下船游到一处峭壁旁;那里已经被海浪冲蚀出一个拱顶高达5公尺的岩穴。不出几分钟,艾力克斯已爬到岩穴顶部, ​​并找到一连串沿着暗灰色石灰岩的突出岩脊分布的微小抓握点。那正是他和海柔来此要寻找的挑战,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加艰困。艾力克斯头下脚上地倒挂在岩壁上,抓着不会比火柴盒大的隆起岩块,用鞋底具有黏性的攀岩鞋鞋跟钩住一小块突出的岩石。他无视重力,松开一只手去抓住下一个抓握点,爬到大约是穴顶中央的地方。那里的岩石过于光滑,无法用鞋跟钩住。所以,艾力克斯在海柔的加油之下摆动悬空的双腿,像一只黑猩猩似地,从一个小小的岩突荡到下一个。


在穴顶靠近洞口处的边缘,艾力克斯找到方法,用他的右脚勾住一块倾斜的凸岩。他以一只手锁定抓握点,用另一只手盲目地摸索洞口,在岩石上寻找一道细小的缝隙,用力把手指塞进去。至此,他再也无路可走了;他俯看下方8公尺处的水面。


「加油啊,艾力克斯!」海柔嘶喊着。艾力克斯奋力扑向洞口。但是他的双脚荡了出去, 他从岩壁上掉下来,落入水中。


「我最讨厌掉下来,」艾力克斯说,一边游回岩壁旁再试一次。


那一晚,我们停泊在半岛北端一个叫作库姆札的村落。库姆札有两千多名居民,是这个地区最古老的聚落之一。他们的房子都挤在一座高耸的岩壁沟谷脚下大约1公顷的平地上。


晨祷唤拜声从附近一座清真寺的扩音器传出,在清晨5点唤醒了我们。不到半个小时,便有十来个渔民出现在码头,收取前一天冷藏在旧冰箱里的渔获。


库姆札的居民是一个大家族,拥有自己的语言。这种语言是此地自古以来文化碰撞的遗产。它具有与波斯语和阿拉伯语相似的特征, 并拥有来自印地语、葡萄牙语、甚至英语的外来字汇。有一种说法认为库姆札人最早来自阿拉伯半岛本土,在公元7世纪被入侵的贝都因阿拉伯人驱逐到半岛尖端。


我们从库姆札往东航向法康阿赛德(「狮子口」之意);这道狭窄的海峡,因为在入口处的悬突岩壁上有状如尖齿的红色与橘色石灰岩柱突出而得名。艾力克斯和海柔这一天都在其中一根岩柱上沿着60公尺长的路线攀爬。


那一晚,我们碇泊在一座150公尺高、状似哥德式塔楼的岩塔底部的海湾,我们将这块岩石取名为「沙堡」。隔天早晨,和艾力克斯及海柔一起展开攀岩之前,我建议携带绳索及安全装备。身为探险领队,我有责任确保每个人的安全。这两位年轻的攀岩好手则嗤之以鼻, 还说这次攀岩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趟健行罢了。我自认是个年轻有活力的44岁男子,但是努力跟上他们两个,让我觉得自己老了。


在这趟旅程中,先前有一次攀岩时,艾力克斯带着里面装有我们索具的背包,手脚敏捷地攀上一座450公尺高的岩壁。


「等一下!」我当时大喊。如果其他人需要索具怎么办?


「放心,」他答道,「如果我觉得我们需要用到绳子的话,自然会停下来。」


我再一次感到有点不高兴,他们两个似乎都毫不在乎我是不是愿意不携带绳索攀岩。身为三个孩子的父亲,我当然很在意自己的安危。


「你没有问题的啦,」艾力克斯从上头往下呼喊,然后他跟海柔就不见了踪影。


这里的岩石相当破碎易裂,攀岩术语里称作「脆石」。我紧抓住笔直的峭壁,用掌根重击每一个抓握点测试它们的强度。有时候岩石听起来是中空的,甚至还会松动,我会避开这些地方。我从两腿之间俯看下去,可以看见双体船在下方远处的海湾里上下浮动。结果最后的6公尺是最艰巨的一段,有一片陡峭且摇摇欲坠的岩壁通往一座很小的顶峰,这座顶峰尖锐到我们必须轮流爬上去才行。


「你还活着,」海柔说;我瘫坐在艾力克斯和她身旁的岩棚上时,她和我大力击掌,我感到筋疲力竭。在我们下方,呈指爪状的穆珊旦半岛在落日余晖中焕发橙色的光芒。我们俯瞰着朝各个方向延伸的曲折海岸线,看见了花一辈子也爬不完的攀登地点。


我转向我年轻的友伴,想询问他们的感想, 却看到他们已经整装完毕、准备动身。对他们来说,最美妙的一刻已经过去了。 「走吧,」艾力克斯性急地说。 「如果我们动作快一点, 还来得及在天黑之前再爬一趟。」


撰文:马克.希诺特 Mark Synnott
摄影:金国威 Jimmy Ch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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